啊呀我带了

瞎子都知道是小号

[ 霆峰衍生 ] 不可欺 12

期待生命大和谐

桔小梗:

3P设定,雷者慎入!一定要慎入!






12、


这一夜,于程霆是上天,于陈深是入地。



陈深早就醒了,但他起不来。程霆侧躺着,胳膊搂在他腰上,一条腿插在他两腿间,占有欲十足的姿势,即使熟睡中也不允许他离开。

他们第一次上床是酒吧艳遇,是他求安慰,求发泄,求他求之不得的东西。那这次呢?这次因为什么?

答案呼之欲出,陈深却无法接受,不敢接受。一夜激情,激情当时他是快乐的,激情过后睁开眼,他只感到羞耻。

他拖延着时间,天光由发白到发亮,终于是再也拖不下去,他用力摇晃程霆,“醒醒!醒……咳!”开口说话才发现嗓子也哑了,程霆非但没睁眼,反而更紧地往他身边挤。陈深抬腿蹬在程霆髋骨上,拉开距离后迅速翻过他下床。

程霆睡姿不变,还是面朝里,一只手伸出床沿拉陈深,“别走。”

陈深置若罔闻地掰开程霆手指,他便转身拥过来,嘴唇轻吻陈深赤裸的脊背,闭眼道:“早。”底下晨勃的一长条也贴着陈深点头,热而硬的前端戳着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,划出潮湿黏腻的印子。

陈深用力往前迈步,离开程霆去穿内裤和短袖。两条腿依然裸露,腿内粘液蒸发产生的些微凉意,竟比被程霆磨蹭时还要清晰。他都害怕它们永远不会消失,赶紧拿了长裤继续穿上。棉布覆盖带来安全感,陈深得以平静地把程霆的衣服丢过去,讥讽道:“早,你现在怎么不叫我大嫂了?”

这话是把双刃剑,他故意要让程霆难堪,也让自己不好受。

果然程霆低头在一堆衣服里找出裤子,拉好拉链遮住让陈深面红耳赤的东西,走到陈深面前道:“不叫了,每次那样叫都很生气,气我哥,气你。”

陈深撇嘴冷笑,心想你有什么资格跟你哥生气?我俩这破事要被他知道了,我都没脸待下去。

程霆扶着陈深后脑往前推,前额顶着前额,认真道:“最气我自己,明知你是大哥的人,可就忍不住。你相信我,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,更不是要挑衅我哥——我真的想过放弃,这么多天一直在想,忘了你忘了你,真的做不到……”

“去你的做不到!”陈深猛力挣开,用愤怒掩饰心慌,大声道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感觉好吗?好不好?”

他们这背地里偷情,连回应一声早安都觉得别扭,更别说事后温存。

程霆沉默地看着陈深,陈深紧逼他道:“没有做不到,只是得不到。得不到所以惦记,所以日思夜想。拿不甘心当爱情,程霆你真可以!”

他以为他戳到了程霆的痛处,程霆却飞快地反问道:“那你呢?你昨晚接受我是为什么?得不到还是不甘心?”

陈深呼出一口气,胸上仿佛压着千斤重,这口气怎么吐也吐不完。程霆才是快狠准地戳到了他的痛处,他愣了愣,道:“我糊涂,我该。”

程霆又要上前,陈深摆出防备的姿势,声音越发冷漠,“楼下开门了,你赶紧回你宿舍。”

他这个样子,程霆怎么放心走,伸手还是想抱他,眼看他抬起胳膊,程霆一闭眼——被打也认了,就去抱抱他,给他发泄,给他打。

然而这巴掌落在陈深自己脸上,啪地脆响,让程霆止步不敢再靠近。他本以为陈深跟他,多少是有些两情相悦的,却没想对方反应如此激烈。出于对张启山的愧疚也好,别的什么也好,终究是惊到他了,让他终于能分心想到感情以外的事情,他便着急道:“你别这样,我去跟我哥解释,待会儿我就去找……”

“我去!”陈深喝止他,“程霆我求你,你赶紧回宿舍,然后回队里,该干嘛干嘛,行吗?”

他被陈深撵出门外,一腔真心来不及说。陈深以为他得不到所以日思夜想,陈深有理由这样认为,然而并非如此。昨晚他得到了,可今早醒来感受到陈深的气息,还是产生浓浓眷恋。同床共枕不够,肌肤相亲也不够。

在这种事上计较对错显然没有意义,接下来怎么办才是首要。张启山的性格他这个做弟弟的再了解不过,平日里淡定自若,真要动起怒来,谁也压不住。连他都敬畏三分,怎么可能让陈深独自承受?



程霆低头看看皱得不像样的衬衫,决定先回宿舍换衣服,再去张启山住处坦白从宽。



陈深洗了个冷水澡,初春的天气,寒意渗入骨头,扩散到牙齿,最后他两排牙磕碰着走出浴室,拿了套干净的军装穿戴整齐。

多数时候为了工作方便,陈深会戴隐形,但今天他戴上眼镜,金丝边,衬得他那张脸格外好看。



“斯文败类。”他指着镜子里的人唾弃一声,拉开门,下了楼,边走边拨张启山的号码。

依旧关机,陈深方向一转,往办公楼走去。

时间还早,办公楼里安静得只有他的脚步声。他先到六楼会议室,双开门大敞着,两个战士在收拾凌乱的长桌,残余的浓烈烟味熏得他直接退回电梯。

再上一层,齐秘书正杵在张启山办公室外愁眉不展,见了陈深立刻上前道:“陈组长,来的正好,帮我守一下。”

陈深点头,示意办公室里面道:“首长还睡着呢?”



“开会开了一夜,快六点才散。你在这儿别走,我去食堂打个早饭,有人找首长你先应付着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怎么可能守在外面应付着,电梯数字往下一跳,他就进了张启山办公室。张启山在会客沙发上合衣躺着,鞋也没脱,只是解开外套纽扣,右手搭着额头,仿佛要把皱起的眉心压平。

陈深半蹲在沙发前端详,轻轻抚摸那道压不平的皱痕。首长难当,肩上担子重,陈深有时笑他过于老成,但张启山处的这个位置,又怎么可能像年轻军官那样随性活泼。

好比昨晚他和程霆鬼混一夜,张启山却在这里通宵未眠。那边行着风流事,这边讨论着家国事,如此对比让陈深越发羞愧难过。

他抬起张启山小腿脱下皮鞋,把敞开的外套往中间拢了拢,又探探手背温度是凉是热,冰凉的,便去柜子里拿了条毯子给张启山盖上。

这些做完,陈深才紧挨在张启山身边坐着,不知怎么办的好。来时路上打的满肚子腹稿,此时连面对熟睡中的张启山都说不出口。

呆坐了有十几分钟,他犹豫着俯下身,用脸颊贴贴张启山的脸颊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
当然是得不到回应的,他得寸进尺地轻蹭张启山嘴角,“我太糟糕了……”陈深呢喃忏悔,小心含住那两片唇瓣,“能不能原谅我一次。”

伸出的舌尖突然被卷入对方口腔,陈深吓得猛往后仰,一只手把他又摁回来。张启山搂低了吻他,眼睛还闭着,舌头却勾着他用力吸吮。

一记热吻结束才睁眼道:“早。”

陈深趴在张启山胸前缓不过气来,扶好碰歪的眼镜,道:“早……”

张启山拍拍他屁股,“原谅你。”

陈深呼吸一滞。

张启山继续道:“趁我睡着骚扰我,下不为例。”



然后不等陈深说话就托着他坐起来,“几点了?”抬腕看表,冲门外喊:“小齐!”

“齐秘书打早饭去了。”陈深赶紧站直,拉平衣摆问他:“什么事?我帮你做。”

张启山看陈深一眼。

“要是涉及保密我就叫齐秘书回来。”

张启山摇摇头,从情人到首长,身份转换只这一瞬间,他扣着外套纽扣道:“你给程霆打电话,还有飞行大队指导员,十分钟后来我这里——你别走,你也留在这里。”

他刚因温存而舒展开的眉心,又刀刻般的皱了起来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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