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呀我带了

瞎子都知道是小号

霆峰 丨 灵魂伴侣

挺好的 肉不错 文章整体有种恬静的菲林 平淡叙事却又不无味 够劲

啊噗:

*何瀚×苏星宇


*灵魂互换 


*微肉 短篇 一发完


*初来,感谢阅读






一)


事情变得有些不好。


苏星宇不得不给何瀚打个电话,在他们分手六个月的深夜,希望他没这么小气,手机应该还有自己的号码。


噢,找到了,苏星宇拨过去。这种怪异的事发生在谁身上也是觉得像做梦或者发了疯,苏星宇花了好一会才接受,他左手把听筒靠近耳机,右手敲打着桌面,一下比一下快。


嘟,接通了,谢天谢地,苏星宇叹了口气。


“你在我那儿吧。”那边的声音先过来了。


“是的。”


“你别动,我现在过来。”


挂了。苏星宇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,十八层楼高鸟瞰下的港城在午夜正熠熠生辉,玻璃窗映出何瀚的脸在神游。


是的,苏星宇现在在何瀚的身体里,他本来应该晌午醒来继续赶通告,不小心睁开眼就是天黑了。然后准备泡澡,已经进入浴缸后才惊觉这是何瀚的家,怪自己昨晚两杯灌的太满,借醉闯前男友家可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。


就像以前一样,苏星宇总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到家,不管多晚何瀚都拿着Ipad窝在沙发里等他,有时候何瀚会睡过去,屏幕还在亮着,有时在发邮件,有时候是保卫萝卜,有时候是股票的红绿图,更多是苏星宇的新闻图片。


苏星宇从浴缸里爬起来,站在镜子面前说不出话来,他没有喝醉酒,他早就把钥匙寄给了何瀚。他盯着镜子里的何瀚,把右手抬起来,镜子的何瀚也抬起右手。


操。


苏星宇给自己倒了杯水,好吧好吧,幸好是何瀚,操,为什么是何瀚。在苏星宇关注点还是停留在何瀚上,何瀚已经敲门了。


何瀚本来在床上享受难得的半日假期,睁眼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外卖盒子,一大堆A4纸,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笔记,看起来是剧本。乱七八糟的房子,一看就是苏星宇的。何瀚下意识准备着手整理,又觉得不对,他为什么会在苏星宇这里?他喊了苏星宇的名字,没人回答。直到准备穿衣服走人到镜子面前,才发现问题。


“苏星宇你是不是到泰国下什么降头?”何瀚一边解开口罩鸭舌帽还有大外套,狗仔可是跟了一路,幸好何瀚还是懂一点基本躲藏术,这些都是苏星宇给他科普的,什么走在路上多看看反光的地方,干见不得的事时候要装作很正常然后再甩掉之类。何瀚还嗤笑过他入错行,苏星宇说,那万千少女将错过她们这辈子最好看的风景,多遗憾。


“是,让你和泰国人妖换,满意吗?”何瀚揉揉眼,实在忍不了看着自己脸对着自己咄咄逼人。


苏星宇也不做声,背过身去,又是这样。有分歧的时候何瀚就一副你不懂,也恨自己喜欢咬紧不放手,爱情的生命周期是18个月,在度过两个周期后,矛盾终于到达顶点。


“过不下去就分手咯。”也不知道谁也说的,总之另一方也解脱一般附和。如果不是这桩让人哭笑不得的灵魂互换,大抵也是老死不相往来。爱的浓烈有时,分离也是浓烈,既无杀父之仇,夺爱之恨倒有,彼此都让爱人变了模样变了敌人。


“现在怎么办。”


“怎么办,演呗。”何瀚从茶几上摸了下烟盒,想起苏星宇闻不得烟味,他有鼻炎。“明天有个会,很重要,替我去。”


第二天,苏星宇就从何瀚的办公室看到“咖小脾气大,十八线也大牌”这样的报道,图片配的是苏星宇的脸,何瀚式的皱眉。


我要杀了何瀚,苏星宇咬着笔头想着如何处理尸体才不会发现。看上去很认真。


然后何慕就敲门叫了他。


今晚刘总女儿的饭局靠你了,并附送一个wink。


还有,别盯苏星宇的照片发呆了,影响不好。何慕叮嘱。







下午,何瀚的车经过自家公司时也想杀了苏星宇。


这个呆瓜把自己的巨幅海报从顶楼挂下来,还有颗巨大的爱心,粉色。


白痴!何瀚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过去,“苏星宇,今天没下雨你脑子还进水是吗?”


“如果你乖乖配合拍戏我就撤掉。”


也算是妥协,拯救彼此难处也无大碍。


晚,苏星宇完美的表演了何氏商谈,只是全程有点离不开蓝牙耳机,商场的事到底还是要何瀚撑腰。而何瀚这边进展不如人意,很简单的一场戏,只要何瀚做出恶狠狠又略带痴情的表情,把脸贴在女演员的手背上,像个变态说,你的手真好看。下一秒,男一号就会冲进来。


何瀚就是做不到,这样就变得很尴尬了。只好先拍了主要戏份,何瀚蹲在角落谷歌十大变态,也没什么帮助。


去你妈的,老子不拍了!何瀚是这么想的。可这是苏星宇的事业,和他何瀚无关。


何瀚拨打了求助电话,苏星宇笑他无用。何瀚告诉他如果再笑下去,今天还有明天的戏可能都不用拍了,导演应该会换人的。


苏星宇终于止住了笑声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
难怪红不了。何瀚下意识就想开口,又把话吞了回去,他知道苏星宇为什么红不了,他把陪制作人陪导演陪投资人的时间都拿来陪自己,没有团队公司不捧,也轮不到他来挑剧本,娱乐圈里想油盐不进的只能做配。他知道苏星宇难做,没想到这么难。


“那你平常怎么演的?”何瀚放低了语气,掺和了点温柔。


“我,我...”那厢苏星宇拿着笔在纸张上乱画,耳尖微微发红。


苏星宇怎么演的,演开心的戏想何瀚,演难过的戏想何瀚,何瀚何瀚,全是何瀚。等到分手之后,苏星宇才发现何瀚把自己里面换了多少,没了何瀚,苏星宇都空了一大半。苏星宇开始拼命想把自己补回来,可哪有那么容易呢,后来干脆放弃抵抗,想就想吧,他认栽了,他就是栽在何瀚手里了,反正他不会告诉何瀚。


“唔,你就想想,那是你爱人的手,他要跟你分手,他有了新欢。”


“我没有爱人。”


这就尴尬了,苏星宇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“那就想成你的股票全打水漂吧。”然后用力的挂了。


赌什么气,何瀚把手机交给助理,准备进场了。苏星宇赌气就是这样,一言不合就挂电话。嗨,我本来现在就是单身,没有错。何瀚就是这么想的,你又没说爱人是你,而后何瀚也嘴角弯弯笑起来。


终于,还是拍完了。何瀚长舒一口气,十分诡异,开始的时候的确想的是股票要是缩水了怎么办,导演说他的表情像便秘。转折出现了,他开始想苏星宇,想苏星宇的手,那双手不怎么软,指骨分明的好看。何瀚做饭的时候,他就双手撑脸矗在吧台那鬼吼鬼叫要吃饭。做爱时,那双手就很用力箍紧自己,在自己背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红印,还有前戏时,那双手总可以轻易撩拨自己,拨弄两下就硬的很。


止步止步!何瀚告诫自己,导演咔的一声终于拉回思绪。


拍的很变态,够味。导演夸了一句。难道苏星宇说自己在床上很变态是真的?何瀚又开始皱眉了。


不管了,他现在“兴致”昂然,他又开始想苏星宇了,说实话,他六个月没有性生活,他确定苏星宇也和他一样。他给苏星宇打了个电话让他呆在家,然后杀了回去。


苏星宇在家里来回踱步,难不成还真给炒了?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男二,这戏要是真吹了,苏星宇绝对二话不说拿刀就捅死何瀚,绝不留恋曾经同床之情。


何瀚刚打开门苏星宇就扑了过来,“操,你没把老子的戏给砸了吧?!”


何瀚的眉头开始拧成一股绳了,“没。”他推开苏星宇去卧室换衣服。在苏星宇扑来那一刻他才发现问题所在,苏星宇现在在他的身体里,他倒是不介意上下问题,只是有种自己在上自己的别扭感。


靠。何瀚在地上的衣服狠狠踢开。苏星宇依在门口,双手环在胸前,“明天继续噢。”很显然,只有何瀚一个人受影响,他坐在地板靠在床边,闭眼右手拇指和食指揉动眼球,这让何瀚更挫败了。


经过了三周,两人尝试了无数办法,还是没能换回来。苏星宇对一些商务也开始应付的来,何瀚每天的末日脸也松动了。两人对这样的日子甚至开始适应,恍惚间想起以前那些矛盾的可笑,连袜子洗不洗的问题他们都可以吵上一个小时。后来苏星宇干脆更多的呆在片场,而何瀚也表示自己忙得整天要窝在办公室,偶尔回家取东西碰面也是分外眼红。


今天,是苏星宇生日。何瀚记得,可他不好意思,在片场演了半天内心戏,分了手也是朋友,一句生日快乐而已。不,还是不要打电话,这样会显得很刻意。回去的时候,嗯,就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说,苏星宇,你今天生日吧,祝你生日快乐,老男人。


苏星宇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老,尤其是吃演员饭的,以前要是何瀚故意逗他,他就跳起来说要拿刀阉了何瀚。何瀚就窝在沙发里笑,问苏星宇舍不舍得。苏星宇说,他苏星宇想要,谁不排队送过来。苏星宇就是这么会拿何瀚的七寸,何瀚这时候就举手投降,把苏星宇揽入怀里,在苏星宇耳边叹息,“可我何瀚的,是最好的啊,是你苏星宇最喜欢的。”


“禽兽。”苏星宇转过头把何瀚的颈窝咬出红印。


“那我们岂不是兽交了?”何瀚双手在苏星宇身上游走。


“是啊,你何瀚是头猛兽有种就操得我下不了床。”就算苏星宇脸红也会笑意盈盈,他双手搂住何瀚的脖子,手指抚摸刚才咬红的地方。这才是苏星宇,主动出击的苏星宇,放荡的苏星宇,更加迷人。何瀚盯着他的爱人觉得自己简直捡到宝,“好啊,我要操得你双脚都走不动,求我抱你走,让你整天都黏我。”


可后来,到底是谁先嫌整天黏得紧呢?




苏星宇发短信过来了:晚上一起吃饭吧。


何瀚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怂逼,他思索了下,“好啊,你要吃什么菜。”


苏星宇看到传过来的简讯呼了一口气,他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怎么要邀请何瀚,然后把刚才草稿箱杜撰的一堆废话删除: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我们现在换了个身体,我单独出去过生日也不好,我也不能丢下我美好的肉体独守空房......


“辣椒炒肉。”何瀚把手机放在一边,第一次觉得半年来天特别蓝。


晚餐没有辣椒炒肉,都忙到太晚,事情完毕也都累得虚脱不想动。何瀚挣扎起来把锅子架上,弄了顿火锅。苏星宇是川府人,喜辣,何瀚呢就爱吃甜点。当晚,苏星宇边吃边流泪,没办法,何瀚这身子沾辣就哭,就算里面有个川府人的灵魂。何瀚就得意洋洋边蘸辣酱边下菜,还故意问,苏星宇你怎么不吃,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生日餐。


苏星宇觉得自己都没气力翻白眼了,何瀚起身从冰箱给他拿了瓶酸奶止辣。因为苏星宇觉得吃鸳鸯锅的话实在有损川府人尊严,所以酸奶是以前何瀚陪苏星宇吃火锅专用,苏星宇走后,那些酸奶过期了何瀚就扔了买新的。何瀚是这么理解的,还有两箱火锅底料,不能浪费了。


最后一瓶啤酒也空了,何瀚单手托住下巴,眼睛里的光看着对面喝趴下的苏星宇。何瀚站起身把苏星宇送到房里,给他盖上被子。


“何瀚。”苏星宇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,闭着眼说话“你知不知道我好累。”何瀚把苏星宇的手塞进被子里,“累就好好休息。”


“何瀚,我真的真的好累。”苏星宇侧过身背对何瀚“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

“真不想,和你再有关系。”


何瀚把灯关了一动也不动站在床边,站了很久才走,走之前俯下身对苏星宇轻轻说了声,生日快乐。幸好何瀚关了灯,幸好苏星宇哭的无声,那些泪痕天亮了大概就会干了。


苏星宇以前知道两人有差距,他知道自己对何瀚来说真的不是什么良人,他就是仗着何瀚宠他。万一有一天何瀚不宠他了?苏星宇试过了一次,他不想来第二次。何瀚是沙漠甘泉也是三尺白绫,苏星宇想还是算了吧,他不想吊死在何瀚这棵树上,不要何瀚看到自己死死不放手的丑样。






不可言部分






四 彩蛋


*苏星宇是去了泰国祈愿,许的愿不是让何瀚变人妖,一愿父母长寿,二愿何瀚安乐,三愿事业有成。


*苏星宇最近变得很忙,上天总会眷顾一些真正努力的人。何瀚却觉得自己的性生活质量急速下降。


*苏星宇最近接了部戏,导演很好,剧本很好,投资方也很好,苏星宇自己表现的也很好。“何瀚,你说奇不奇怪,我还没见过不要插广告的投资方。”苏星宇躺在何瀚身边玩着何瀚的耳朵,“还早九晚八的定点收工。”


“钱多。”


“还人傻。”苏星宇补了一句,何瀚装作苏星宇拧的自己耳朵一点也不痛,反身把苏星宇压在身下。


*其实分手后何瀚去找过苏星宇,扛着那两箱火锅底料,然后又原封不动的扛回来。他在苏星宇隔音一点都不好的出租屋前听到,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喊老公。在何瀚毫不留情的啪了三下苏星宇的屁股后,苏星宇终于记起来“那天是朋友聚会!有个朋友叫老龚!并不是喊我!”


好吧,可能是何瀚只是想打苏星宇屁股呢?


*因为何慕的哈士奇叫阿瀚,苏星宇甚至怀疑何慕恋哥癖。


*其实哈士奇叫二憨。


*何瀚第一次见苏星宇的时候大学,苏星宇是他的学弟,那时候苏星宇在台上表演话剧“宇宙星辰,何其浩瀚!”


何瀚想,他的衣服穿反了。


*就算是衣服穿反了的苏星宇还是在学校大受欢迎,欢迎到何瀚觉得自己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苏星宇,听到苏星宇,了解苏星宇。


*后来,苏星宇转学了,听说为了拍戏转到戏剧院校。何瀚觉得,世界怎么有点安静了。


*还有,其实苏星宇老早知道何瀚了。是何瀚学长,每次擦肩而过的时候旁边的同学都很激动掩面,无论男女。胆子大的就打声招呼,何瀚就轻轻回一句,嗯。苏星宇就想,这人真装逼。


*至于他们如何在一起,这是另外的故事了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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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挺好的 肉不错 文章整体有种恬静的菲林 平淡叙事却又不无味 够劲